| 位置:奇症秘治→五官科→口腔病→口甜、口咸、咽甜、口香、口中异味、五味不辨
(1)刘某,女,48岁,因满口甜三月,久治罔效于1974年4月15日来诊。 诊时患者觉满口甜若噙冰糖,自觉胸咽不利,时噫气,不思饮食,时有寒热,腹胀,双腿舒伸不适,大便清利而数,四肢懒倦,形气相失,面黄白,舌体平,濡软,质淡无苔,口中沃沫,脉中取而涩。腹软稍胀,肝脾未触及,脐腹无压痛,尿糖阴性,唾糖阴性。 木戕脾愈旺,旺而反极。脾气失营宿,则偏胜,津涎上溢于口,甘为脾反极之象。应以补脾为根蒂,以甘益脾而不益甘,以酸泻木而不益酸,续养胃气良有意也。药用:药梅术皮方。煎服3剂,半年后随访,口甜一直未犯。 [按] 大凡口甜,与脾关系致密。《灵枢·脉度篇》日;“脾和则口能知五谷矣”。丹溪曰:脾热口甘,三黄丸主之,乃属实热所致。本案为脾虚不能以味行气之故,与脾热口甘有虚实之不同。 索取药梅术皮方>> (2)顿某,男,55岁。 5个月前,即有食物口中发甜感,初谓家人做饭加盐少或没加盐。随捡一盐块入口中咀食,竟像冰糖一样甜。又一次吃饺子,犹如食甜汤丸一般。症见形体消瘦,皮肤干燥,面无光泽,口唇失润,心烦少寐,体倦乏力,望食生畏,食减纳呆,脘闷不舒,舌赤苔薄稍干’,脉数无力。 据其脉证,诊为阴虚生燥,脾胃失和的“脾瘅”证。治则:扶正养阴,清燥和中。处方:参麦苓芍方。水煎服。服上药3剂,饮食能辨五味,自觉病好过半。照原方继服3剂,味觉恢复正常,饮食增加,诸证皆愈。 [按] 脾瘅一证,早在《内经》就有论述,属九瘅之一。《素问·奇病论》曰:“有病口甘者,……此五气之溢也,名曰脾瘅。夫五味入口,藏于胃,脾为其行其精气,津液在脾,故令人口甘也,此肥美之所发也,此人必数食甘美而多肥也。肥者令人内热,甘者令人中满,故其气上溢。转为消渴,治之以兰,除陈气也。”是用芳化之法。本案脾瘅,责之于脾热,治当养阴清燥为主,兼以扶正 和中法,辨证准确,治则得当,选药合拍,脾瘅乃愈。 索取参麦苓芍方>> 口咸 (1)朱某,女,48岁。1978年4月10日初诊。 自觉口咸已10天余,近有加重。终日如盐含口中,同时伴有头昏乏力,纳谷不香,带下清稀等症,舌淡苔薄白微腻,脉沉细。 据《临证备要》记载:“口咸系肾液上乘,属虚寒者用桂附八味丸加五味子。”综观脉症,本案属肾阳不足而致肾水上泛;纳呆、带下又为脾虚失运、湿浊内停之征,姑拟金匮肾气丸合健脾之品,脾肾同治。药用二地一肉方。5剂。 二诊: 口咸略减,带下亦少,但仍觉头昏腰酸,且有口干。前方加减,继服10剂。 三诊:口咸及其他诸症基本消失。继予金匮肾气丸500克调治而痊愈,追踪两年余未发。 [按] 中医学认为,五味入口,所行不同。“咸先入肾”。相反,肾病亦多见口中咸味。本案以温肾为主,兼顾健脾,肾水不上泛,口咸自愈。 索取二地一肉方>> (2)余某,男,40岁,干部。 自诉从1981年以来自觉口咸,反复发作,时轻时重,重耐则昼口咸难忍,夜卧则辗转难眠,饮食莱类不敢问津,甚则喝茶也觉咸味,更则食糖也不知甘味,纳谷不香,头昏目眩,腰酸冷痛。医者或曰肾阳亏虚,或曰口腔味觉变异,皆以温肾等法,迭经治疗,久而不效。延余诊治,时见口咸更甚,精神萎靡不振,形体消瘦,面色无华,右胁隐痛,脉濡缓,苔腻。治以滋肾疏胆法。处方:药枣丹皮方。服药6剂,口咸减轻,前方加减,服9剂,口咸减大半,继服月余,3年未发。 [按] 口腔异味之证,从五味的归属来看,咸味先入其所苦之肾脏,当然首先从肾治其本,但是,该患者除肾阴亏虚外,还兼胆郁气滞。前医迭进温燥之药,更灼阴液,使肾精亏少,不能充养五脏六腑,致使胆郁气滞,决断失调。治宜在养阴滋肾的基础上加疏胆之品,既能滋阴,又可疏理胆气,泻其胆实,标本同治,理法恰到好处,故服药后口能辨知五味矣。 索取药枣丹皮方>> 咽甜 张某,男性,年50许。 自述近两个月来每逢进食吞咽时,自觉咽部泛甜水,仿佛咽部有个糖块一样。经几家大医院检查,未作出明确诊断,曾服用谷维素等植物神经调节药,未见纤效。该患面无光泽,口唇失荣,食少纳呆,饮食乏味,口干而不欲饮,体倦乏力,大便略溏不爽,小便正常,舌质淡,苔白而腻,脉细而濡数。脉证合参,证属湿热阻滞中焦,脾胃失和。治以清热利湿,健脾和中。处方:茵陈黄芩方。水煎服。服上方4剂,味觉恢复正常,饮食增加,诸证均除。 [按] 口甜一病,古今可见,而咽甜一证,临床殊为罕见。此乃湿热困牌,脾失健运,精气上溢导致咽甜证。治以清热利湿,健脾和中之法而收卓效。 索取茵陈黄芩方>> 口香 (1) 张某,男,56岁。1974年10月14日初诊。 因生气引起胁痛腹胀,口出香味2年余,中西医多方治疗无效。近半年加重,影响饮食。每食则感有香气自咽上冲,呃气而出,甚则恶心呕吐,乏力,有时心悸失眠,两膝不适。素喜食酸味,性情急躁。便稀日2次,小便少。苔白腻,脉沉弦。投四逆合平胃散加减。水煎服,每日1剂。 二诊(10月20日):上方服2剂,口香已除,胁痛腹胀大减,饮食增加,仍失眠,晚上烦热,膝关节不适。遵前方加百合45克,鸡血藤30克,沙参30克。3剂。 三诊(10月26日):症状完全消失,原方隔日1剂,继服2剂,随访2年未见复发。 [按] 口香临床罕见,古籍亦少记载,如何治疗,不离辨证施治。本案脉证合参,病在肝脾,故从肝脾论治,临床验证,服药7剂而效,不失经验之谈。 索取四逆合平胃散加减>> (2)刘某,女,36岁。1980年春就诊。 口中觉有香气3年。询及长期口腻乏味,胸闷腹胀,大便稀软,日行一二次,面色黄滞,白带腥稠,脉缓,苔白腻,舌质淡红。曾在某医院诊为宫颈炎,未作其他结论。 综观证属湿滞于中,痹阻上焦,运化失常,肺气不利。乃遵河间“上焦宜化,中焦宜燥”之旨,燥中焦之湿,宣胸中之痹。药用:苍术厚朴方。服5剂,症减十之七八。继服10剂后,调理脾肾,以固根本,竟获痊愈。 [按] 本案口香3年之久,主治者从整体出发,脉症合参,辨证为肺脾同病。遵河间:“上焦宜化,中焦宜燥”之旨,以苍术厚朴方而治,虽用药一般,但思路正确,故获效,当是一经验。 索取苍术厚朴方>> 口中异味 王某,男,51岁,口中酸甜咸苦辣味从金津、玉液二穴渗出,首如蒙,夜寐早醒,口腻,苔白,脉濡。此脾胃湿热使然。拟从脾瘅治,兼清胆胃之火。处方:省头草方。 二诊(1984年5月30日):服药30剂,口中渗出五味已经消失,惟感有薄荷气。首蒙已除,夜寐安。口腻,苔白腻,脉濡。前方加减,30剂。 三诊(7月13日): 口涎多而稠,略带酸味,苔白腻,脉濡。再拟苦辛芳香清化。药用:升麻川连方。上方服15剂后口中异味消失,诸症霍然。 [按] 口中异味,早在《素问,奇病论》已有记载,历代医家多有论述。然口中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者,临床罕见。医以脾瘅论治,而获效。分析其法,升,降、温,清、化,五法齐全,选药辛开苦降皆有,且配伍得当,故收良效。 索取省头草方、升麻川连方>> 五味不辨 白某,男,64岁。1981年12月7日初诊。 十多天来,五味不辨,食糖不知甜,食醋不知酸,食盐,不知咸,纳少,时流口涎,疲乏无力。脉弦滑重按无力,舌淡体胖,苔中根白厚腻。 脾开窍于口,脾气虚弱,不能上养其口,故口不知味;脾主运化,脾气不足,运化无力,故纳少;胃以降为和,脾气亏损,胃气上逆,故时流口涎;脾气虚弱,不能温养形体,故疲乏无力;脉弦滑重按无力,舌淡体胖,苔中根白厚腻,均为中气虚弱,寒湿内停之象。治拟健脾和胃之法,仿香砂六君子汤加减。 服上方6剂后,食醋已知酸味。原方加干姜9克,又服20剂,食糖、醋、盐均已知味,病告痊愈。 [按] 脾虚不能运化水谷之精微,其气不能上承于口则。不能知五味。以健脾胃法治疗,脾胃功能恢复,其气充足,直通口腔则能辨五味矣。 索取仿香砂六君子汤加减>>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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